附录: 关于旧贵族如何力求自己成长强大之一例,《左传·庄公三十二年》载:虢公借口听于神而占有土地,所谓神赐之土田。
赞扬孟子狠批杨墨十分有效并且立下万世之功。为宫室若此,故左右皆法象之,是以其财不足以待凶饥、振孤寡,故国贫而民难治也。
而当时的情况很糟:圣王不作,诸侯放恣,处士横议。《列子》一书有《杨朱》篇,据研究,不全是杨朱原著,乃至认为是后人所托也就是某种发挥,发挥得似是好的,读来觉得与杨朱贵生重己,全性葆真,不以物累形的为我思想是有机联系或辩证联系的,比如,杨朱针对世人往往为寿,为名,为位,为货而不得休息,提出主张说: 伯成子高不以一毫利物,舍国而隐耕。所以,他们也仅仅是言词有相同而已,所阐扬的是各人自己的思想体系,甚至是严重对立的。孔学是传统之学,墨学是新兴之学,而这新兴之学何以自春秋之末以来能行于天下数百年,又何以自西汉中期以后二千多年间几乎湮没,该都是能从天下政治和人的现实状况中得到说明的,无非反映着贵族与平民在权利方面的此消彼长罢了。而这些人之外的人群,当然就包括了他在尚贤的观点里说到的在农与工肆之人。
不过,我们能为杨子说一句的是,那个庖有肥肉,厩有肥马,民有饥色,野有饿莩。墨子爱无差等,而视其至亲无异众人,故无父。在两重人性观中,自然人性或许是庄子心目中的原初真实人性,但问题是,庄子显然相信,在日凿一窍以为有物的上古人类变迁(堕落)以后,这真实的人性已经汩没,现实生活的人与之完全隔膜,没有人能在现实境域中经验到以为未始有物的状态。
所以,人不能由设计制度的途径得救,是内外篇一致的看法。但是《胠箧》的思想,却无疑是庄子学派一个重要的思想分支,如同《马蹄》、《骈拇》篇的自然人性说是庄子学派的一个思想分支一样。东郭子想问道,却不能接受道在蝼蚁,他在不自觉之间就被人性的力场支配着。(《庚桑楚》) 这几篇文字都把人类堕落归原于古帝王,所指帝王不一,意思却一样。
外篇对智巧之害有更展开的揭露。⑨人不能由设计制度的途径得救,是《胠箧》篇的思想,这一思想是否贯穿庄子全书呢?我们至少可以确信,这一思想与内篇思想是一致的。
此之谓本根,可以观於天矣。外篇揭露智巧之恶,不仅说到有权势的君主,而且说到知识精英和道德圣贤。千世之后,其必有人与人相食者也。大盗的形貌却又不是窃贼,而是堂皇的君主,文明的护法,彼窃钩者诛,窃国者为诸侯,诸侯之门而仁义存焉。
外杂篇延伸扩展,表述较为明晰,有时抽象为概念。原始状态的人以为未始有物,意即物我不分,与物一体,同于浑沌。二 《庄子》外、杂篇晚于内篇,基本已是学界定论。《应帝王》的儵、忽固然可能指古帝王,但《齐物论》说到人类堕落之始便只说其次以为有物,未说到外力引起。
《德充符》(无趾说孔子):彼且蕲以諔诡幻怪之名闻。其溺之所为之,不可使复之也。
七窍是视听食息的孔道,人的基本器官,舍此孔道人几不可为人。人与人交往,必然逃不出争竞、倾轧、陷害、痛苦。
另外两例可为性亦可为生。问题在于,人的势利和偏见由来已久,融入人性,可谓根深蒂固。外、杂篇说到人心之险的还有: 《天地》:吾闻之吾师,有机械者必有机事,有机事者必有机心。在庄学二重化的人性观中,性恶某种意义上反而是真实的。这看法暗含一种推导:在庄子思想中,自然人性是真实人性,现实人类的错误不是基于真实人性,而是扭曲的人性。本文对这两个概念的区分是,性恶论是把人性判定为恶的理论,这样的理论先秦诸子中只有荀子一家。
但是道家各派否定自我中心的含义并不一样,如政治道术派的《管子》、《韩非》等典籍,是从政治智慧的角度谈论去私,主张君主在宁静中体察万物本来的情形,不被私见障蔽。日凿一窍,七日而浑沌死。
恶乎至?有以为未始有物者,至矣,尽矣,不可以加矣。《应帝王》有一段著名的寓言,语涉了人性根源问题: 南海之帝为儵,北海之帝为忽,中央之帝为浑沌。
(《骈拇》)④ 这两篇文字风格与内篇大不相同,但基本思想仍是内篇观点的发挥。人把外物分为一个个具体物看,关心具体物的本根,实质是关心自己作为个体的本根,要替个体之我寻找存在的根据。
其居也渊而静,其动也县而天中国哲学和形而上学思维从伏羲、黄帝、周文王和周公等算起当然也不合适,但是,那些假托在他们名下的思想成就是绝对不能被忽略的。实际上,他们维护的是他们自己理解的形而上学传统。逻格斯也好,形而上学也好,表达出来之后或形成理论体系之后都成了僵死的东西,而爱智慧、求真则更能体现哲学的本质和功能。
中国哲学的发展过程与西方是不一样的,其历史地位和功能也不一样。苏格拉底的我只知道我自己一无所知堪称千古之问。
然而,我们也有该看到中国的哲学传统或形而上学体系也有其不足之处。他的形而上学是人道主义或人文主义的形而上学。
然而,对中国哲学合法性进行质疑无碍于中国哲学的存在和其成就之伟大,也无碍于当代学人对它的研究。而且这种工作没人能超过孔子,中国没有真正的持续的形而上学传统,哲学体系也是薄弱的。
2001年法国解构主义大师兼后现代思潮的代表人物德里达访华时明确表示中国没有哲学,只有思想,因为中国缺乏所谓的逻格斯传统。穷究万物、认识一切的气魄、能力和传统从古希腊就已经奠定了,通过文艺复兴获得了解放,得到了复苏。海德格尔认为,西方哲学一向是存在之思,哲学思维是一种追问之思,是一种追问方式。他在其《哲学史讲演录》认为中国无哲学,影响很坏。
也就是说,任何形而上学都是有缺陷的,更何况那种以绝对和永恒为目标和标准的形而上学体系。记者:您认为,我们应该在什么意义上来理解形而上学?如果以此来看,中国古代哲学在何种意义上同样存在形而上学传统? 贾海涛:在西方哲学史中,形而上学的内涵是非常复杂的:先是逻辑的形而上学,它的化身有逻格斯、存在、理念等。
它的积极因素远远大于消极因素,其建设性的影响力是难以估量的。这已经是哲学界根深蒂固的传统,同时也是常识。
近代的笛卡尔的我思故我在是仅次于这个疑问的提法,又开启了哲学方法和体系的革命。这以传统正是从古希腊开始的,虽然中世纪沉睡数百年,但在近代又被唤醒并发扬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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